黑木圆桌上摆着盛开的黄蕊寒梅,茶香幽然,炉火肆意燃烧。
一切景致都没有变化,熟悉得可怕。
扫地人面无表情犹如行尸走肉,薄薄的灰尘扬起一阵朦胧错觉。
今天才发现,阁里的人大多是这个样子,没有情绪生无可恋。
走上楼梯,实木板咯吱咯吱响动,在静谧的大厅里格外明显。
今天这里安静的可怕,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想来,我就是那来势汹汹的风雨。
蓝芷拨弄香炉,鎏金盖子咕噜滚落在地上,恰好停在我脚边。
“公主近来安好?”她不咸不淡的声音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这种语气让我感觉更加窝火。
“公主?这两个字我当不起。”一脚踢开鎏金盖子,盖顶的珐琅装饰分离开来。
她似乎是察觉到我神色不对,蹲在地上把盖子捡起来。“公主是来兴师问罪的?蓝芷最近好像没有做错的地方。”
我冲上去一把打掉她手里的香炉,沉香粉末撒了一地,沉重的木质香变为刺鼻呛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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