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含咬咬唇,盈盈一拜,说了句臣妾告退,带着那碗血燕粥回了寝宫。
李明叹了口气,幽幽地看着慕含的背影。
北宇良亦问道:“她伤到你了?”
我一愣,回道:“没有。”
他将我的衣袖挽起来,纱布上点点血痕分外显眼。
回到房里,他将纱布解下,可能是因为纱布绑的太紧,伤口在愈合时皮肉连着纱布,解开时疼的眼泪汪汪。
“怎么弄伤的?”
脑海里回忆起我在暗夜阁说的那句话——‘我保证,绝对没有其他想法,以血起誓。如果他日,北宇瑾辰与我暗夜阁为敌,我绝不手软!’心中涟漪微起,在凉西,传说如果立下血誓而没有做到,就会劫难伴随一生,永生永世都不会好过。
“削水果不小心弄伤的。”
他微微一笑,道:“这个谎太牵强了。不过,我姑且假装相信了。”
他动作轻柔,上药,包扎,就像一个大夫一样熟练。“这几天不要碰水,沏茶之类的事交给知秋吧,你就没事的时候添添熏香,陪朕说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