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走了以后,如雪没有以前那么开朗活泼,在她心里总觉得自己才是罪人,她总是想如果不是自己要带我们去看花灯,娜塔就不会遇见莫银,就不会视死如归地在大火中挫骨扬灰。
若说罪人,背负罪孽最深的人该是我才对吧……
听闻跋渗将军的大婚之日离现在不远了,为此,太后还专门推迟了北宇瑾辰和素蓉的婚期。
姑姑一直不放心我,如今北宇瑾辰即将大婚,她该是放心了吧。
细细想来居然觉得可笑至极。
素蓉是对我厌恶极了,临淄大火那天,北宇瑾辰抱我出来时,她的眼神都足以杀人了。
不知不觉,我居然又树立一个敌人,这与自己最初立下计划可不太相同。
在衣柜里随意找了件茄紫大衣,扣上盘扣,抖开素白半裙,裙摆处的白色山茶花泛黄了,远看着旧旧的感觉。
顾不得太多,随便套上就往门外走。把门打开,就被冷风灌了一身。
纵使宫里头的花灯再喜庆,也抵不住这北风的萧瑟。
门口院子里的枯树枝桠都用精致的绢花加以点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