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救过我,而是,因为你说过喜欢芙蓉。”
“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
我拼命要把这些声音和画面赶出脑海,越心急越是欲求不得。
头发被水浸湿,软软贴在耳际。水珠顺着鼻梁滴落在下巴,睫毛被水雾弄得迷蒙不清。
食指轻轻划过手腕上粗糙伤痕,凹凸不平。以血起誓又如何,我还是陷进去了。
是不是违背了誓言就会真的永世不得所爱。呵,哪里有永世一说呢,我连十年都活不过,就算是不得所爱,也是下辈子的事情了。
随意拿起桌子上一支断了笔头的笔杆,重新将头发挽起。
蹲在火炉边,火光映照在脸上,橘色的光闪烁跳跃在眼瞳,犹如人飘摇不定的心思。
大夫从里屋出来,我拍拍裙子上灰尘,问道:“他怎么样了?”
他给炉子里添了些煤炭,炭块垒落在烧红地煤炭上,溅起一阵火星。
“他是你的什么人?”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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