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心中莫名感动。
他点头,道:“虽是王后的提议,但我也觉得不该拘着你,出去透气,伤势也好的快些。”
我还未来得及道谢,他便以公事繁忙离开。
他还是有意在避着我,不明白缘由,我又不好直截了当的问,总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曾经我失明之时,他日日夜夜的陪伴,成为了再也不能回去疏离之感。
他是王,有自己的国事,家室,而我似乎确不应多有思虑。
翻箱倒柜还是没能找出一件适合的衣物,干脆从厨娘的寝房要来一件。墨朱束袖交领和窄腰同色小裙,略略有些紧,好在勉强穿的下。
褪色的串珠腰带居然还挂着一个小袋,上面歪歪扭扭绣有一个“食”字,拉开抽绳,原来是一袋杏脯蜜饯。我本不爱嗜甜,但特殊的酸甜在唇齿溢开,忍不住吃了不少,等到夏曦莺催促着马车赶来,小半袋已经下咽。
车夫是宫内的侍卫乔装打扮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约摸半个时辰,天将将暗下来,终于到了岭竹县。
据说岭竹县盛产竹子,而白烛红烛的价格极低,家家便以制灯为生,花灯远销外地。而整个岭竹县也是月月有灯节,热闹得紧,挨家挨户门头都挂着祈福明灯,各色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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