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她那个笑容的意味,似解脱,似自嘲,又似怨恨。
倒地时,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看着天际的新月,一滴泪从眼角滑进发间,消失不见。
自始至终,他未曾看她一眼。
四周安静下来,喘息声格外清晰。
除了霁北,曦莺,受了伤的若绯,只剩下四五个路遥族的男子和妇人,还有两个孩子,我们从宫里带来的所有侍卫几乎全军覆没。
但那些面具暗卫,也均是全部伤亡。
我松懈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想回家。”
他帮我擦拭掉额头眉心的污血,轻声回道:“好。”
“娘,我身上有个虫子。”其中一个小孩怯生生的开口,带着哭腔。
他身上果然有一只褐色壳的飞虫,诡异的这个虫子通体都是在闪烁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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