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满是担忧。“已经走了许久了,姑娘腿伤未痊愈,再走下去,会旧伤复发。”
脑中的麻木半晌才缓过来,我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着。其实很早之前,我就频繁在做一个梦,梦里的亲人都死于一个地方,到处都是血,浸透了石板大厅,残肢断臂混合了所有腥气之味。
只是我总是看不到面前那个持剑的人,可越临近代国,这个梦越发清晰,我看得到,拿着剑的是他,北宇瑾辰。
那么冷漠的容颜,再将剑指向我。
我明明可以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我不能,看着他,心口便会疼痛。南靖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谎言,不过是有目的的靠近,我却傻傻的越陷越深。
曦莺将我的双手握住,此时眼瞳中的视野有些涣散。所有的情感都变成一堆乱麻,缠绕在一起。
她手心的温度一点一点传递过来,她说:“我不该瞒着你,其实他……”
“你别说了!”我将手抽回,平复了心绪。“我不想听,至少,现在不想听。”
入夜,代国的夜是安静的,偶尔听到几声鸟叫。
客栈的卧房很大,她们两个睡在外面的坐塌上,许是累了,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