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槐花的清甜与他身上特殊的浅茶气息融合在一起,令人莫名安心。
内室中,清凉药味弥漫于周身。
我取了一些膏药擦到他胸膛的伤口,
“嘶——”他皱了皱眉,我不由得放轻了包扎的力道,好在我及时扔掉佩剑,伤口不是很深,应当过几日就能恢复。
将纱布系成结,抬头时正好望进他的眼瞳,幽深如空谷清潭。
“知道疼还撞上来?”我用食指点了点他高挺的鼻尖,他笑着,这个笑容倒十分纯净。
我叹了口气,说好了不再来见秀秀,最后还得是她将纱布和药送过来,这个人情不知该怎么还。
收拾好东西,将剩余的药放回端盘中,刚刚起身,却被他孩子气的抱住,耳侧贴着我的腹部。柔软的墨发软软搭在肩上,低着头就能看到睫羽投下的暗影。
我忽然记起在边界小镇遇到的那个红衣女子,她话中的意思是我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但关于这部分的记忆,我却始终想不起来。
门口传来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转头看去,原来是是秀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