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快忍不住笑意,他方才停下话语。像个小大人一样,扶额叹息。“要不是六哥,星舒都没有封地。六哥这些年着实面面俱到的照顾,星舒十分感激,但是还希望皇嫂能帮我求个情,这些个史书文章还有课业,能否少些?我听霁北说,六哥只听皇嫂的。”
我忽然记起若绯八卦过北燕的是是非非,这个北宇星舒是先帝醉酒临幸了一个浣衣奴所生,极为不受待见,连带北燕史书都没有记载这个孩子的身份,可见过得确实辛苦。
“皇上言重了,初槿…素锦会代为转达。”
而后,我与他玩笑了几句,便去书架处寻找关于苗疆蛊虫的书籍,搬来一大堆放在桌子上,抄录一些看似有些关联的东西。
北宇星舒也十分乖巧的没有再套近乎,安安静静看起了——民间志怪。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不由得让人打起了哈欠。
迷迷糊糊间,意识渐渐流失。
半梦半醒中,面前的北宇星舒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浅灰的瞳蒙着一层水汽一般,面容苍白却又坚毅,我始终不记得他是谁,模样也是模模糊糊。
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上,猛的一惊醒,面前的人又变了一个样子,墨紫官服衬出几分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威严。
“你怎么来了?”我背上还披着他带着温暖气息的外衫,因为坐直的缘故便从身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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