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急急忙忙穿好外衣,用帕子拧了冷水敷在他额头上。
昨夜他睡的急,连寝衣都未换,只能让若绯帮忙换上柔软贴身的寝衣。
“代国初初成立,时局不稳,有多少人盯着他,一旦宫里的人知晓了他的身子情况,就好比抓住了致命的弱点,想要攻之也是防不胜防。”
她这一番话倒是让我冷静不少,在屋中踱步片刻,吩咐曦莺去将秀秀请下山,再邀霁北进宫商议。
之前答应过秀秀,不再找她,但紧急关头却不得不需要她支撑我们渡过难关。我是在利用她对北宇瑾辰的感情,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听下人们说只要他在宫中必然是日日上朝,帮助新帝把持朝政,但今日,或者明日,再严重些可能许多天都无法上朝,必须有个合理的解释才行。
心不在焉地完成了晨间浣洗,我坐在床边等待。不敢轻举妄动便只能喂食清水,好在他并非完全毫无知觉,偶尔还会有所反应。
日头渐渐高升,快到正午时,曦莺才带着秀秀进来。
一进寝宫,秀秀直径绕过我去床边诊断,满脸焦急牵挂。
“霁北出征了,不在宫内。”曦莺顿了顿,到:“李都统求见摄政王……本应在勤政殿,但听说王爷在这,便已在大厅等候,已经半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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