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显然我们身上的淤青并不是一般蛊术,所以白醋和食盐也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回忆起刚在昏迷之时的想法,我侧着脑袋微微动了动嘴唇:“我们都错了,这不是体蛊,把书翻到第三百零四页,这是鬼蛊……”
听到‘鬼蛊’两个字,沐孜明显颤抖了一下,接着快速将面前的《蛊术通理》翻到三百零四页,看了几分钟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花包之中取出一根银针,刺破我的手心和脚心,一股股黑色血液逐渐流淌而出。
随着黑色血液的流出,我胸口上的淤青暗淡了许多,人也开始有了力气。休息片刻从床上爬起来,沐孜已经给大黑牛和帅天师放掉了黑血。
经过这么一闹,我们三个都好像死过一次了一样,清醒过来之后并排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沐孜一边翻看着《蛊术通理》一边询问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身中蛊毒到这种地步。
我叹了口气,把鬼楼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到楼中曾经那些人的死因之后,沐孜指着《蛊术通理》说道:“没错,就是鬼蛊,难怪会这么不好对付。婆婆曾经不是说过么,不到必要时刻最好不要接触鬼蛊,这种蛊术连她也要重视三分,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一脸委屈:“要知道在这楼中作祟的是鬼蛊,别说二十万酬金,就是给二百万我也不会过来。这次如果不是你及时过来,我们还当成冤魂厉鬼处理呢,这功夫恐怕早都魂归地下了……”
大黑牛也轻哼一声:“当初老子就说,没有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小白脸,你他妈差点害死我们哥俩。”
对付冤魂厉鬼,帅天师是强项,驱鬼念咒的法子数不胜数,可一旦跟蛊术沾了边他就也瞬间变成了个外行人。坐在旁边拧着眉头不停的唉声叹气:“本天师不也是差点就去天上见了老君么,再说这‘鬼蛊鬼蛊’,既然带着个‘鬼’字那肯定也跟道家有点关系,万一真的死在楼里,我也算是‘为民捐躯’了……”
大黑牛瞪圆了眼睛正要开骂,突然猛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沐妹子,这……这怎么回事,颜色刚刚下去点,现在怎么又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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