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天师翻了个白眼:“除了小哥你就没看见本天师也在这坐着呢,今天这顿饭我做东,放开了吃,免得有些人成天说咱抠门!”
吃着饭,帅天师把刚刚在医院里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大黑牛听罢也十分震惊,瞪圆了眼睛问道:“小哥,我记着你以前好像说过,把冥灯给丢到了什么地方了,大不了老子帮你找回来。不吹牛皮,就咱这两下子,无论天上还是地下,分分钟给你找回来!”
我沉了口气:“那要是水里呢?”
“啊?水里?水里也没问题呐,老子最高纪录水下憋气三分钟,不信一会吃完饭咱们海边耍耍。说说吧,丢哪个河里了”
“不是河,是江,长江。”
听到‘长江’两个字,大黑牛一口白酒差点就直接喷了出来,用力咽下去之后咳嗽了片刻:“小哥不是我说,你说你闲着没事往长江那边凑合什么玩意,别的江海湖泊都没什么问题,可是这长江的流量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经过这么多年,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都不知道,那句成语怎么说的,对,大海捞针!”
我摆了摆手:“行了,以前我们的村子就在长江周边,我当然知道这些情况,所以也根本没有想要去寻找。我现在想做的就是弄清楚冥灯的秘密,然后找到父母和爷爷,亲口问问他们当年那个突然造访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提起我的父母和爷爷,气氛突然变的有些沉重,因为整整三年过去了,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大黑牛见我的脸色有些不对,咧嘴一笑给我倒满了啤酒:“不用担心,事情总要慢慢去调查,既然现在知道了冥灯的起源和秘密,那就是一个飞跃,一个进步。我相信,到了最后这些事情都会水落石出的,来,咱哥仨走一个。”
酒过三巡,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心里那种沉重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一些。沐孜也没有拦着我们,知道经历了这么多大家的确都应该喝点酒来松懈松懈紧绷的神经。
简单的一顿饭我们海喝了接近三个小时,最后等摇摇晃晃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三个人里边帅天师的酒量最差,我和大黑牛虽然走起路来有些画圈,可至少意识还是清醒,能自己照顾自己。帅天师则是彻彻底底的喝高了,跟只壁虎一样挂在大黑牛身上,一会笑一会哭,屋里哇啦的也不知道在呢喃着些什么。
晚上六点,沐孜带着醉醺醺的三个人回到了别墅,二爷和大龙已经等待多时。见到二爷,帅天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一本正经的走过去握手。但是在他眼睛里,二爷都已经变成了两个,伸着手眼睁睁的从二爷身边穿了过去,呆站在原地微微一愣:“诶?二……二爷人呢?”说罢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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