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飞脚把昏迷之中的卢伢子抱到一旁盖上衣服,沉沉的叹了口气:“这就是草儡之术,说实话,若是没有这草儡,我也绝对不敢轻易让伢子下斗。”
在秦墓里走了一遭,卢伢子虽然是平安上来了,可是他身上那个装满了宝贝的背包却还是被留到了墓中,几个人唯一带上来的冥器还真就是我之前装的那几个普通的酒盅以及那把宝剑。
两个多小时后,卢伢子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当我问他在秦皇斗的棺材里到底遇上什么东西的时候,他也是一脸茫然,说是只觉得自己当时脑袋一片昏沉,接着就晕了过去,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身在斗外了。
修整了半天,三个人收拾东西埋好盗洞离开了秦墓。回到市里,卢飞脚找了个老头帮忙出手冥器。那老头就是卢伢子之前曾经提到过的龙叔,我们拿出来的酒壶虽然不是什么极品的玩意,但毕竟也是正儿八经的秦朝古气,再加上又是完完整整的一套,所以两天不到就以四十万毛爷爷的价格卖了出去。
至于那把宝剑,做工不错材质也上佳,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龙叔的古董店摆了半个多月就是没人肯买,龙叔的说辞跟卢飞脚一样,说是佩剑这种东西大都不太吉利,所以懂行的人都不会买,偶尔有买的也肯定是遇上了不懂行的冤大头,手里有几个钱只是为了好看才会买下来。
没办法我们只好往下讲了讲价格,几天之后还真就被一个冤大头给相中了,用了二十万就当场拿走。不过后来听说那冤大头其实不是本地人,买了那把宝剑之后在回去的路上就出了车祸,连人带车以及那把宝剑全都从山崖上翻进了万丈深渊,最后是个什么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大黑牛讲的口干舌燥,拿出矿泉水猛喝了一大口:“后来我跟那卢飞脚关系混的还不错,有事没事就打个电话交流交流,我这点本有四成都是从他那学的。不过从去年开始他换了手机号,就彻底断了联系,我一直想去广东找找他,不过始终没有时间。”
整个故事里我最为好奇的就是那个草儡之术,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科学原理:“你确定亲眼看见卢伢子出事了,会不会也是幻觉所导致的?”
大黑牛撇着嘴巴微微摇头:“当时卢伢子的就在我的怀里,我的确是看见他变成两截了,不过是不是幻觉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最后他是真的毫发未损跑地面上去了。当初我想要跟卢飞脚学一学这南派夫子的保命之法,可是他说祖上有规矩,这玩意传内不传外。然后自己写了本秘籍送给了我,让我自己研究。我拿回去钻研了半个多月,虽然弄明白了大概步骤,可还是不敢轻易尝试,毕竟把身家性命全都寄托在一个稻草人身上未免太过冒险了……”
沐孜坐在汽车后座上听的津津有味,笑着跟大黑牛开起了玩笑:“黑牛哥,我听蛊婆婆说,我们苗村周边的大山里有很多苗墓,里边都是好东西,你有没有兴趣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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