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忙活着,沐孜也不想闲着,于是跟我们一起走到林子里收集了一些树枝用来给筏子增加浮力。柳冰则没有加入到我们这支扎筏子的队伍当中,而是一个人走到林子里收集了许多干草,接着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几株新鲜的青草放在一旁,坐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忙活起来。
大黑牛一边用砍刀砍着木头一边轻声问我:“小哥你看看,柳冰妹子在那干啥呢,都这时候了还有闲心编花篮?”
旁边的帅天师插嘴道:“编个花篮可用不了这么多干草,看他这样子是准备要盖草房啊……”
柳冰收集了许多干草,分成几堆摆放在自己面前,接着一点一点细心摆弄起来。
她的性格我们了解,即便是过去问了也肯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于是索性不去理会,抓紧时间砍树弄筏子。
砍刀和斧头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东西,所以劈砍起来速度也慢了许多,花费了整整两个小时我们才把制作木筏的树干准备齐全,合力抬到河边并在一起,接着前后用登山绳进行固定。大黑牛把沐孜收集来的树枝和树叶绑成了几个圆球,又搭了一排树干将其夹在中间。这样筏子就变成了双层,夹在中间的树叶增加了浮力和稳定性,轻轻松松承载五个人的体重。
我们在这边忙的热火朝天,不远处的柳冰也是一刻未停,只见她用面前的干草编制出了几个奇形怪状的物体,说是棍子还不算太直,说是棒子硬度还不算过关,并且每一个部分都会拿起身边的一株青草将其编织在内部。直到编完了面前的所有干草,将这几个奇怪的东西组合在一起我们恍然大悟,那根本不是什么工具,而是一个跟常人比例一模一样的稻草人。
望着那个稻草人的雏形,大黑牛咕咚咽了口唾沫:“她……她该不会是在那做‘二黑’兄呢吧!?”
柳冰把时间估算的刚刚好,她编织草人的进度竟然跟我们制造木筏的进度一模一样。木筏的雏形出来了,草人的雏形也出来了。几个人围绕在左右检查固定着每一个细节,最后弄了一些油性较大的树皮铺在筏子上面,同样用作防水。
木筏子彻底完工,柳冰也把一颗光秃秃的草球安放在草人的身上,随后拿起身边最后一株青草绕着圈将草球和身体固定在一起。
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青草,不过她处在上风口,我们处在下风口,微风一吹,先前在出租车上嗅到的那种醉人的草香味立时就飘散了过来。
将木筏子推入水中,几个人都站上去试了一下,筏子非常稳定,只要不遇到滔天巨浪完全可以载我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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