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荷儿,我们不说这个。”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再次恢复了温和的表情,施楚文安抚了一下她。
“老爷,妾身知道了。”顺势靠在施楚文的怀里,却在施楚文看不到的地方,表情瞬间就变得狰狞了起来。
江妍梦你都已经死了,居然还能成为为他心中的禁忌,连提都不能提,明明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就几年而已,居然比我们二十多年还要来的影响深远,真的让人嫉妒啊!
还好你已经死了,不让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不过她却不能再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来,当下便收敛了情绪,“老爷,那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江怀斌那男人如此忌惮奉承嘛?”撒着娇,段香荷的头靠在施楚文的胸膛上,抚摸着他的胸口位置,仰头满眼地好奇。
如果说只是因为江怀斌的官位比老爷的高这一点,她是不相信的,老爷在朝为官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施楚文冷哼了一声,“忌惮奉承他他不过是一场战事胜利而成为一个将军,被陛下一时间重视而已,还不值得我忌惮奉承他!”就算起初他的确是想要利用江怀斌的地位巩固自己的位置,甚至是更上一层楼,不过如果因为这样而要他在这个过去在他面前叫着姐夫的小子面前低人一等,他可不会这样做,当初他不就是因为不想要屈与他人之下,才会做那件事情……
“吏部尚书秦大人解甲归田,那个位置正好空了出来,本来我是不打算和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一起竞争的,因为我有这个本事得到那个位置。”那可是从二品的位置,他在正三品的侍郎这个位置已经待够了,有这个晋升的机会他不会放弃。
有那个人在,他有这个信心可以轻而易举得到那个位置。
“只是陛下不知道如何想的,居然说江怀斌才刚刚回来,对朝中的事务都不甚了解,正好这是一个难得可以融入他们的机会,因此就把这尚书位置的选取事情交给了那个小子,未免因为那个女人的事情江怀斌会埋怨我,故意挤兑我,所以我才会对他客客气气的,不然,哼!”施楚文不屑地冷哼出声。
不管以前江家还在的时候,他待江妍梦有多好,但是在江家被灭之后,他对江妍梦所做的事情也是被众人所知得,以那个小子以前对江妍梦的重视,知道他对她唯一的孩子如此不好,心里面一定会不痛快,他想要那个位置的机会也就不可能了。
所以他才会从那个废物着手,改变对她的态度,还会在江怀斌擅闯施府的时候没有发火,而是先安抚他,只是没有想到江怀斌却是得寸进尺,都敢派人直接保护清芙阁了,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还不都得说他连自己的家都不能护住,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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