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爷开始跟大伯商量了起来,这可是一个严峻的问题,要真到天黑的话,咱们真的会更难受。
大伯和铁爷两人商量的时候,我便趁此机会处理一下伤口,免得到时候感染了就麻烦了。
李白坐在我边儿上,看着对面的段洛,关心的问道:“段小姐!你没事儿吧?”
段洛轻描淡写的应答:“没事。”
我用胳膊肘杵了一下他,不爽的说道:“你丫也太重色轻友了吧,老子受伤了你都不的问一句,哪怕是虚情假意也好啊。”
李白很随便的瞅了瞅我腿上的伤口,然后轻飘飘的说道:“然哥!你是男人哎,这点儿口子叫伤么?对你而言,这就是毛毛雨一样,不痛不痒的,我要是这样就关心的话,那岂不是显得你很娘炮?”
我冷冷的说道:“放你娘的屁。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你现在这眼里已经没有友情了,咱们俩今儿来个割袍断义吧。”
李白白了我一眼,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然哥!咱们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已经在前往三十的路上狂奔起来了,能不能成熟一点,别让人家看了笑话,总觉得咱们跟小屁孩儿一样,幼稚啊。”
我故意盯着他仔细的看了看,冷嘲热讽道:哎哟,我刚才还没有认出来呢,原来坐在我身边的是政治的李主任啊。李主任你什么时候格局这么高,觉悟这么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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