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植物就是植物,要是还能行走了那还得了。”痞子冒出了一句话,显然他觉得这事儿太玄乎。
我一边拔出了匕首,一边说道:“别管那么多,我先做个记号,万一这真的有两棵非常相似的树呢,这种几率虽小,但也不是绝对不可能。”
说完,我便将挥着匕首在这胡树干上去刻一个记号。
“妈的!这搞什么飞机,这树皮怎么这么硬。”我用力一刻,居然没有刻进去,不由得抱怨了一声。
“然哥!你用点儿力吧,刻完咱们好继续,别在这儿呆着,这地方太吓人了。”李白催促了一声儿。
“我也想啊,只是这玩意儿的皮真的很硬。”说完这话,我扬起手,用力的插了下去。
锵!的一声,这刀子都冒出火花来了。
“嗤嗤嗤!”
我刚想说着玩意儿简直太硬,谁知道这棵树的树干上居然睁开了一对儿眼睛,这胡杨树也慢慢的站了起来,树干上还有一个嘴巴,龇牙咧嘴的朝我怒视着。
“快离开那里。”大伯突然惊声大叫了起来。
我感觉不对劲,立刻就朝后面退开了,跟着玩意儿拉开了几米的距离。
谁知道这玩意儿居然真的动了起来,慢慢儿的朝我们逼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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