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库拉西哈多哇萨,卡库兮兮阿里库卡……”
我刚想再次郑重的提醒他一句,突然听到这门外传来了这同样的一句歌声。
这声歌声飘忽不定,有些尖利却有透着一股怨念,听得我毛骨悚然的,当时这汗毛就竖了起来。
就在我想着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声音的时候,这声音又传来了,还是那么幽怨恐怖
这时候,其他人也都被这马小洋的歌声给吵醒了,纷纷坐了起来。
浩子没好气的嚷嚷着:“谁啊,这都什么点儿了,还唱个毛的歌啊。”
我见他们都醒了过来,来到了大口爷身边,指着门边儿上的马小洋,对他说道:“大口爷!这马哥有点儿不对劲儿啊,他难道有梦游症?”
大口爷也看出来了,扯着嗓子对马小洋喊道:“这大半夜的你龟儿子搞什么名堂。”
马小洋慢慢儿的转过身来,一边唱一边舞,还一边哭泣,眼角挂着两行血泪,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李白对我们一挥手,紧张的说道:“别喊他,他好像被什么玩意儿附身了。”
李白这一说,大家伙儿这头皮就是一阵麻,个个儿都打量着身边的人,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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