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面安静的可怕,我都可以听到大家那剧烈的心跳声儿了。
等着女的走了之后,李白才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并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我恐慌惊骇的问道:“小白!刚才那是什么啊?”
李白对我挥挥手,说道:“那是怨灵。然哥,现在适合说这个,先看看马小洋怎么样了吧。”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对啊,还有这个家伙呢。咱们一伙人怕他出事儿,赶紧追了下去。
我们摸到走廊上的时候,这马小洋已经下楼了,就站在咱们的这栋石楼的大门前面,跟其他那些东西一样,一边唱,一边哭一边跳。
我看到马小洋加入了这些玩意儿的队伍里,跟着他们的动作、节奏一起。
我们就守在他旁边儿,心想他要是再跑,咱们直径用绳子给捆了。
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这些玩意儿慢慢的消停了下来,各自走进了那些石屋,马小洋又失魂落魄的朝楼上走了去。
这个夜晚乃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觉得最他妈恐怖的一个夜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