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确实很奇怪。从这幅壁画来看,这个人的身份应该很高,可是你看他的穿着,穿着却并不华贵,甚至非常的普通,反而倒是下面跪拜的这些人穿得好像更加的华贵艳丽,这不符合以前的身份阶级制度啊。”
要知道古时候等级制度是非常森严的,尤其西域国家,那更是森严,这受人膜拜之人穿得比仆人还要差,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段洛看着这幅壁画,道:“我觉得这个壁画所描绘的地方也很奇怪。”
阿妹幽幽说道:“这好像是在一个山洞里。”
“嗯,仔细看周围的岩壁就知道了,这确实是在一个山洞之中。”
我们将所有的壁画都看完了,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共同点,那就是这屋子里面的壁画上,所画的几乎就是那几个人,也没有其他的人物了。
我们将这些壁画儿来回的看了两遍,这些壁画儿上愣是没有透露一点点儿墓主的身份信息。就大概知道这个墓主很有可能是西域古精绝人,但他的身份却是不得而知。
“可是这也说不过去啊。”
“然哥,又有什么说不过去。”
我走到一口铜箱边儿上,拿起里面的一件青铜器出来,说道:“你们仔细看这个爵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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