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注意到,这个家伙走进这间墓室之后,完全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根本不像我们几个一样要死要活的。
我感觉我们浑身越来越疲软,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托拉住了一样,很想用力挣扎一下,却感觉自己跟一滩烂泥一样。
这个家伙慢慢的朝我们走了过来。
大伯将我们几个人护在身后,就像老母鸡保护小鸡仔一样,可是这个时候却也显得那么的无力。
这悼袍家伙走到大伯的身边,慢慢的蹲了下来,跟大伯对视着。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大伯双眼闪烁,瞳孔突然放大,整个人极其的激动惊讶。
这悼袍人慢慢的俯下身来,在大伯的耳边跟他说着什么话。
“大…伯!”我想爬过去支援,可是这身体就跟灌了铅一样,完全没有办法动弹丝毫,就连说话都极其吃力。
这悼袍人跟大伯说完话之后,慢慢的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从他那宽大的黑袍之下摸出了一个非常精致的铁盒子。
他将这铁盒子扭了一下,然后放在了咱们这群人的中间,转身便朝大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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