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莲回忆起儿时,爹爹第一次带她练柳叶刀。她当时才六岁,还不懂什么大道理。父亲恼她不好好学医,发了很大的火,她当时嚎啕大哭,边哭边吼父亲:“坏人,你这个坏人!我不要杀小兔兔!我不许你杀小兔兔!你是坏人!”
“混账!医者不学柳叶刀,算什么医者!”
“那我不要学医!我凭什么要学医!隔壁的弟弟就可以学打算盘,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学医!我不学!不学!不学!”
“我安家的孩子就必须学医!不学,那你就滚出安家!”
当时,哥哥心疼她,从中劝阻无效后,也恼了,难得顶撞了父亲:“爹!妹妹还小,您却老大不小了!您怎么能这么说妹妹!她是您女儿,不是继承安家先祖遗愿的工具!为什么您和祖父都要这么固执?”
安林氏闻讯赶来,正巧听到了这段,连忙呵斥道:“槿儿,休要胡言乱语。”
一向孝顺的哥哥那日却是恼了,连母亲的话都不听,愤怒地道:“我没有胡说!爹叫白前,姑姑叫白薇,说得好听,是因为祖母娘家姓白。但我和妹妹呢?娘亲姓林,不姓木!你们分明就是照着药材在给孩子起名!若娘亲再添个弟弟妹妹,爹打算取个什么名儿?木香?木兰?不会是木贼,木狗吧!”
安白前怒了,喝道:“孽障!看来你白活了这么些年,连我安家的使命与处境都还没看明白!你们两个,给我滚到祠堂去!没想清楚,不许出来!”
安木槿倔强地道:“我不去!”
安白前怒视安木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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