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莲摇了摇头:“我没事。”
安父举鞭怒对安木莲:“莲儿,你走开!别以为为父不知道,你总是拖着你哥上街,给他打掩护,让他去找阮家那小子。你真以为为父舍不得打你?”
安家主母安林氏连忙虚拉着安父,柔声劝说道:“老爷,先别急,有话好好说。身子要紧。”
这就是安家主母,一个聪慧而又美丽的女人。明明心下真正心疼的是自己的一对儿女,她劝说的话语中,却字字都为安父着想,未曾为儿女多说一个字。也得亏她言辞拿捏得当,安父虽依旧满脸怒气,但好歹没有继续怒斥。
安木莲依旧跪着,逮着机会劝说道:“爹爹,莲儿昨日听说书先生说了阳明先生的故事。阳明先生历经五溺方得其道,且不细说这其中寻道之难,但观阳明先生所学,于他一生,也是助益颇多。哥习武,虽分了些神,但也是有好处的。爹爹您不是总让我们要强身健体吗?哥只是做得更好一些罢了。爹爹,您也知道,皇城非善地,是非多。日后,哥精通医术,又有一身武艺傍身,入宫后,爹爹您也能放心些不是?咱家人丁稀薄,您也不希望哥日后有个好歹吧?”
安木槿闻言,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妹妹一脸着急地替自己辩解,心下不忍,便也先搁下。
安白前被安木莲这一大串话给打了个措手不及,看向安木莲的眼神,好似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似的。待到安木莲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呵斥道:“住口!皇城如何,是你可以妄加评论的吗?你是嫌咱家这些年过得太过太平了吗?”
安林氏听到这话,心知安父心里的气消了不少,对女儿的聪慧心底里是自豪的,只是怕女儿少不更事,祸从口出,故而严厉斥责。安林氏便顺着安父的意,打了个圆场:“好了,老爷,莲儿说的有理。槿儿的事,就先由着他吧。日后妾身亲自盯着他学医的进度,一旦有所搁浅,就没收了他的佩剑,不许他出府便是。冬霜,日后,你到大少爷屋里伺候着,大少爷的一举一动,你每日日落后都到我屋里来,一一汇报。”
冬霜与另一丫鬟夏冰,同为安林氏的贴身丫鬟,是安林氏从府外带进来的,进了府后重新赐了名。要说这安林氏,身世也颇有些传奇。她身边的夏冰、冬霜,是这安府里除了主子外,最为聪慧的人,连管家都不能与之相比。
“是,夫人。”
“还有,小姐那儿,你也多盯着两眼。小姐少不更事,若有什么不得当的言行,你就代我这当母亲的行职,好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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