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槿闻言,挥了挥手,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这一日傍晚,安家众人齐聚一堂,一起用膳。林氏兄妹也到场。比起送行安木槿那日,还多了夜寒墨。众人闲话家常,对于选拔一事,都闭口不谈,反倒是对夜寒墨颇感兴趣。听闻夜寒墨来自塞北,林家两兄妹显得很开心。两人许久未曾回家,忽然有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动。
“我们家在漠北,你呢?漠北还是漠南?”
“四处游走。”
“那你去过漠北吗?”
“去过。”
“那你知道我们林家吗?我们家在那儿还是有些名声的。你下回要是去了漠北,就到我们家去坐坐。”
“多谢。”
“说到漠北,我好久没吃烤全羊了。每次族里烤全羊的时候……”
面对热情好客的林家两兄妹,夜寒墨的冰山脸不禁抽了抽。往常,很少有人能这么锲而不舍地靠近这座冰山。可是这种状态,自从夜寒墨加入第二战队后,便频频地被打破。淡定如夜寒墨,也不禁有些措手不及。
这一夜,众人在各自的院子里,各有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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