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陌梵摆了摆手,打断余公公,道:“有意思。这安家的小子,有意思。朕准了。”
余公公不可置信地看着轩辕陌梵,还想劝阻:“陛下……”
轩辕陌梵打断余公公接下来的话,道:“不过,这地点,选在宫中,确实于理不合。既然要做,那就做得更真实一些。从外皇城到城外护城河,此间距离与第二战队绕道城池后方的距离相仿。朕特准开外城墙侧宫门,令第二战队连夜出兵。你亲自带着朕的手谕,一同前往,向京城驻军下令,责令他们配合。朕倒要看看,那小子是异想天开,还是天纵英才。啊,对了,司马家那小子,去试探试探,能不能真的药倒他。看他能否与安家小子决战于城墙之下。朕,期待得很呐。”
在众人未曾注意的时候,外皇城的侧门,破天荒地在深夜里打开。几道身影连夜蹿出外皇城的城门。其中几道身影停下,围着一道身影,任由他用飞勾翻回外皇城,便再度回了外皇城。余下的身影,朝着京城外冲去。临近城墙,一行人中有一人手执一卷轴,进入守城将领之处。随后,城墙侧门连夜打开。两道身影出了城,越过护城桥,一转身,纵身跃入护城河。
秋季夜里的京城,已经渐凉。两道身影一路奔波,猛然扎进护城河,上岸后,浑身忍不住轻颤。两人手下动作却丝毫没有耽误,迅猛地一甩,飞勾勾住城墙,两人迅速攀上城墙,利落地放倒守城的士兵。
司马时年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自从沙盘对战演练开始后,他便时刻保持警惕。即便是夜里休息,一有风吹草动,他也会立刻惊醒。这在常人看来很难做到,但身为将门世家的杰出后裔,他自幼便被如此要求。若哪天夜里自己放松了警惕,保不齐会被族中长辈用鞭子抽醒。
世人只看到了他的杰出,却鲜有人知道,这背后,他付出了多少血与汗。
司马时年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劲。耳边似乎有喧嚣声,他强迫自己赶紧清醒起来。等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心下骇然。
“醒得倒是挺快的。”司马时年闻声,回头一望,诧异地看见有一道身影负手背对着自己。这声音,这背影,赫然便是燕飞。
司马时年立马起身下床,脚步不由地有些虚浮,不禁踉跄一步,复又迅速站稳:“属下见过大人。”
燕飞背对着司马时年道:“司马时年,你对今日你方队员收到的敌方情报,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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