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执事准备宣布第二战队获胜时,阮易恒阻止道:“且慢。让我数数。一、二、三……,九个,很好,活捉了九个敌方队员,外加一个队长。”
早在战斗开始前,攻城方给出的部署中,有一条,就是尽可能生擒对方队员。
在正、副考官以及在场大执事、执事们困惑的目光中,阮易恒将手中重剑插于地上,一手拄着重剑,一手叉腰,霸气地道:“是男人的,就告诉老子,你们的承诺,值几个钱?”
司马时年不知道阮易恒想做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道:“在场队员皆出自我司马家。我司马家培养的男儿,一诺千金。”
“千金?很值钱吗?”
望着阮易恒一脸“老子视金钱如粪土”的神情,司马时年了悟:“在下不能承诺,在重大的利益面前,他们是否还能信守诺言。但我司马家,对于背信弃义之徒,向来严惩不贷。”
阮易恒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很好。”
不止是在场将领以及第一战队不明白阮易恒要做什么,就是苏月白和缪天星,也不明白。在安木槿阵亡后,阮易恒作为他的兄弟、队伍里武力值最高的人,当仁不让地担起了队长的职责。对于他要求生擒对方队员的决定,苏月白虽有些困惑,仍然照办。如今,是解惑的时候了。
阮易恒环视在场所有人,道:“木槿是我阮易恒的兄弟。他在乎的,便是我在乎的。他在乎这场比赛的胜负,所以这一战,我阮易恒要打趴你们第一战队!”
在第一战队队员们悲愤的目光中,阮易恒接着说:“但我知道,那不是为了他个人的名声。他在乎我们这些兄弟们,所以会不择手段为我们谋划来一场胜利,一片前程。我阮易恒,应当为他守住这场他用性命换来的胜利。”
此言,听在在场之人耳中,并无不妥。唯独苏月白听出了一些不同的味道。他深深望着阮易恒。阮易恒侧首与其对视数息。随后,苏月白淡然一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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