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你习武的时候不受伤吗?”
面对安木槿的反问,仙上沉默了。
“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她受伤。可一位药到病除的神医,在成长起来之前,不知要医死多少人。这世间医书上的每一株药草,药性都是用人命去试出来的。更别说医生自己了。与其让她今后因为医术不精,医死人,从此自责一生,不如让她现在就多经历一些。只有痛了,才能深刻地记在心里。”
那一日,仙上看着安木莲刻了一株又一株的水仙花。
他看到安木莲摘下眼罩后,认真地数了数手上的伤口,高兴地对安木槿说:“哥,你记不记得我去年第一次刻的时候,有多少伤口?我怎么觉得,今年少了很多呢。”
他看到安木莲任由腊雪包扎双手,眼睛依旧滴溜溜地打量着雕刻好的水仙花,边瞧边评价着:“嗯,那两株比较好。我这几天再多刻一些,到时候挑一对最好的送给仙上,让你带回你府里去。”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说出一个“好”字。
多年以后,他才真正明白,安木槿当年说的话,是多么的正确。
只有痛了,才能深刻地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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