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三皇子仗着自己是在世皇子中年纪最大的皇子,当为众皇子的皇兄,母妃又贵为贵妃,对皇位觊觎许久。去年,先皇驾崩前,也不知是三皇子使的坏,还是命运使然,六皇子被牵制住了。三皇子趁机起乱,意图逼宫。当时,七皇子穿上蟒袍,登上皇城护墙,指挥只听命于先皇和六皇子的亲卫,阻止了三皇子的谋逆。那一日,七皇子脸上微微上了些修饰,一身气质与六皇子简直是一模一样。即便是当时靠得近的朝臣和亲兵,都没察觉出来不妥。
事后,六皇子登基,对于此事非但闭口不谈,还特别恩准七皇子见到圣驾无需跪拜,上朝时赐坐于第七级玉阶上。
且不说赐坐于朝堂是何等的荣耀,况且这玉阶一共也就九级,赐坐于第七级,离那无上至高的皇位,说是一步之遥,也不为过。
见此,朝臣们都聪明地将七皇子代六皇子抵御逆贼一事放在心底。没摸清楚新皇的心思之前,没人敢去上这个眼药。
有时候,朝臣们都有些担心,皇上和荣亲王之间的情谊,是不是好过头了?这位皇上的胞弟会不会争走半个后宫的宠,祸乱朝纲?
现在,坐在朝堂上的,正是魔神版荣亲王:翘着二郎腿,身子斜坐在太师椅里,嘴角带着一丝邪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打量着跪满地的朝臣们。
“离,你说,朕该不该听他们的?”
“呦,皇兄,瞧您这话说的,是想坑哪个老头儿,您给我个眼神,我立马给您接上?”
“朕跟你说正经事!”
“正经事啊……”荣亲王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端坐在太师椅上,神情一肃,语气淡然地道:“皇兄贵为一国之君,岂有盲从下臣之理?君不君,臣不臣,成何体统!真要说起来,也只能算是身为臣子,是否明了圣上的心思,又是否能为圣上分忧解难,所献计策是否能入得了圣目。至于那些企图左右陛下之人,居心叵测,当杀!”
“臣等不敢,请陛下恕罪!”一番话下来,地下那些喊“不敢”的臣子们,这回可是掏心掏肺地不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