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阮大哥,您不也说了嘛,那是司马家和霸下学宫的战队。战队里,八成都是自家派系的人,这名额可不得先渴着自家人?而且,他们有自己的班子,我去了,那也只是锦上添花,少我一个不少。”
“那你就详细说说看吧,把你提到的有些名头的,都说来听听。”安木槿默认了缪天星的加入。
缪天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想之中,掰着手指头数开了:“哎,好嘞。这第一个啊,要说这鬼谷子传人,苏月白……”
侍卫队第四候选队的院落里。
大部分人都在演武场,那里正在展开队长与队员之间的互选。一名书生气质的少年坐在院落的石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白子,正在研究一盘残局。
“此人传闻是鬼谷子的弟子苏秦的后代。但也有人说,这是谣言。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其最初出现之地,临近传言中鬼谷子最终归隐之处。苏月白一出世,便带着一盘残局,走访了诸多著名的学宫,与多位宗师级的人物切磋棋艺。宗师级人物为什么肯见他,期间都谈了什么,棋局之上谁胜谁负,无人知晓。只是有一位宗师,曾在其离开后,叹息一声,‘当世,就连鬼谷都要现世了啊。’这声叹息,被其亲传弟子听见。随后,鬼谷子传人的名声便传扬开来。”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月白头也不抬地说道:“来了。安兄来瞧瞧这盘棋。”
安木槿来到石桌前坐下,端详着桌上的残局,道:“苏兄好雅兴。”
苏月白将棋局打乱,将黑白棋子分开道:“既然要谈事,自然是要找个清净的地方。这残局,苏某不才,研究了一段时日,终是未能破解。不知安兄可有兴致,与苏某将棋局复盘出来,看看是否有新的启发。”
“安某惭愧。对这博弈之道,安某知之甚少,怕是要让苏兄见笑了。”
“无妨,苏某可以从旁指点。若安兄样样精通,那还要苏某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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