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手上顿了一下,回想着皇城下那双修长的手抚摸自己脑袋时的触感,甜蜜地说道:“表妹还小,长大了,自然就懂了。你放心,这些年,表姐陪着你,你想学什么,除了医术,表姐都能教上一些。哎,你想习武吗?表姐可以教你一套防身术。我们漠北的女孩子人人都会。”
安木莲听着林依依的絮叨,心里因哥哥离开而引起的波澜,平息了不少。
“走,里面还有好多书呢,估摸着我们还得再搬两趟。”
晒完一波书,安木莲和林依依一起进了哥哥的屋子。
都说男女有别。八岁过后,娘亲就不让自己随便跑哥哥的屋子里了。每次来看哥哥,都只是在院子里的亭子中待着。
进了屋子,安木莲忽然有些恍然。屋里的摆设,和儿时记忆中的几乎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屋子的主人鲜少能回来了。
不知不觉地,安木莲走到了书桌前。玉手轻轻拂过书桌,最后落在一方砚台上。
她记得,这方砚台,小时候差点被自己给摔了。
当时,她有些咳痰,爹爹禁了她一段时间的甜食。有一天,隔壁胖子弟弟举着个糖葫芦路过她家门口,还特地跑到她面前炫耀了一番。她看着眼馋,便跑到哥哥屋里,缠着哥哥带她出去买。哥哥本是不允的,可她又哭又闹,把哥哥桌上的茶杯都给摔了。眼见着她拿起这方砚台,就要继续摔,哥哥无奈,赶紧拦下,带她偷偷跑出去买糖葫芦。
那天傍晚,兄妹俩一起高高兴兴地回家。回家后,哥哥被父亲狠狠地打了一顿,因为父亲看到两人回家时,她衣襟上挂着一滴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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