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使对此并不认可:“燕老弟此言差矣。即便此次选拔落选了,皇朝上下也有不少武馆、学宫,少年们自可前去学习,年满后参军。若真有天赋,自是不会被埋没的。如今的挫折,功成名就后也算是一段佳话。如今正是圣上用人之际,若非如此,又怎会宁可舍弃选百花的时机,也要在今年继续择书剑?既然圣上急着看到成效,我等身为臣子,自当为圣上分忧不是。”
见燕飞仍旧沉默,江院使接着道:“老朽一身老骨头,也快到了告老还乡的时候了。若是燕老弟不忍做这抉择,为了替圣上分忧,老朽说不得要在明日面呈考纲时,冒死向圣上进言一番了。”
话落,江院使派系之人皆开始打圆场,从中劝说。牛庖长豪迈地一拍大腿,道:“嘿,老牛虽然没全听明白,但怎么觉得这事儿没啥不妥的呀?燕老弟,你是在担心什么,说出来大伙儿一起帮你解决。”
燕飞叹了一口气,妥协道:“江院使所说,确实有其道理。多谢江院使提醒,燕某今晚回去便再斟酌斟酌。”
江院使闻言,关心道:“那就好。燕老弟,老夫也是为圣上分忧,你可莫怪老夫多事啊。啊,对了,这些时日,宫中忽然多出了这么多候选的少年,御林军事务会比往日繁忙,若是选拔一事中,人手不足,尽管开口,我们各院都调上一两个,过去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燕飞回绝到:“江院使的好意,燕某心领了。若我御林军连这点小事都安排不好,岂不是令圣上寒心?燕某自当想办法解决,不劳江院使多费心。”
江院使笑眯眯地点头道:“这自是最好的。来来来,不说这些公事了。喝酒,喝酒。”
众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便相继告辞离开。
燕飞回到御林军的领地,直接进入议事厅,令传令兵将负责侍卫队选拔的副考官、大执事传唤过来。不多时,所有副考官、大执事尽皆到场,行礼后,在燕飞的示意下,整齐划一地分坐两侧。
“这届是不是有表现突出的候选者?把情况都给本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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