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轩辕陌梵的动作，司马时音想起两人应该刚从落依宫而来，便也没有立马插话，而是看向司马时乐。

        司马时乐看了一眼姐姐，笑着跟上去，道：“皇上，这些水仙花可都是安安雕刻的呢。您看，构思是不是很巧妙？”

        “安安？”轩辕陌梵回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少女。少女接受到自己的视线时，坦然回望，处变不惊。没有被夸奖后的沾沾自喜，更没有被一国之君盯着时的紧迫。仿佛这一眼，与她日常生活中接触到的眼神没有什么两样。这样的反应，让轩辕陌梵心底隐隐有些不快。

        “安安，那盆，为什么叫‘天鹅戏水’，而不是‘鸳鸯戏水’？”

        安木莲顺着轩辕陌梵的手望去，道：“奴婢本也以为，它应该叫‘鸳鸯戏水’。故人常云，‘只羡鸳鸯不羡仙’。后来，家中的一位仆人告诉奴婢，其实鸳鸯，是薄情的动物。雌鸳鸯在孵蛋时，食物要靠自己去解决。而一旦其中一只鸳鸯死亡，另一只鸳鸯会立刻另寻新欢。反倒是天鹅，彼此才是终生伴侣。雌天鹅产卵时，雄天鹅会在一旁守护，与敌人勇敢地搏斗。丧偶后，他们会为对方守节。其实，这才是人们想要的爱情。然而，我们总是被眼前所见的一点景象迷惑，被口口相传的故事说服，往往因此忘了这背后的真相，丢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轩辕陌梵侧首，看向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边的女孩。如今的她，还没完全长开，个头还不及自己肩膀高。但这一瞬间，他觉得，她在自己眼里的形象，一点都不矮小。

        “天鹅戏水吗……”轩辕陌梵回首，与安木莲一起，看向那盆水仙花，道，“听起来不错。”

        司马时音和司马时乐随着安木莲的解说，也不禁被那盆水仙花吸引。

        这一番话，又撩动了谁心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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