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安家,安林氏的院子里。
冬霜从院外进来,向正和腊雪并肩练字的安林氏行礼汇报道:“夫人,方才有下人来报,今日有人在打听小姐的事。问的多是些关于小姐的性子与样貌的问题。”
腊雪听到跟自家小姐有关,便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冬霜,眼里有些焦急,却又不敢开口说话。
安林氏边练字,边道:“腊雪,这世间有两种行事作风,均受人赞赏。一种,是一心多用,世人皆道是智多聪慧的表现。另一种,是一心一意专注于一件事,秉持正念,深入感受当下所做的事情。腊雪,莫让墨汁滴到纸上,毁了一天的成果。”
腊雪闻言,连忙回神,低头一看,果然,刚刚愣神的时候,举着的毛笔尖已滴下来一滴墨水,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将写了大半页的纸毁了。
腊雪连忙放下毛笔,向着安林氏微微行礼,却不敢打断两人的对话。
安林氏接着问:“端木家?还是江院使?”
“是端木家。”
“嗯。江院使说来也可怜,为江家辛辛苦苦谋划了一辈子,这都一把年纪了,还无法消停。若江书瑶在才智、心机上能有端木晴儿的一半,他也不需要一大把年纪还在操心我们安家的兴衰。江家,可惜了啊。夏冰,那桩亲事,谈得如何?”
“主子放心,当年那位夫人就对这桩婚事很是满意。若不是当年两个孩子都还没到年纪,上回表少爷他们离京时,那位夫人怕是早让那丫头跟着她哥一起,随表少爷一同出发了。如今,孩子们年岁已足,表少爷又难得回一趟京,奴婢这两日过去,那位夫人可是心急得很,巴不得直接把女儿送进安家来。”
“不急,熙儿终归是林家的人,这人啊,还是直接送林家去吧。别送到安家来,让人盯着又该起疑心。回头让人家操心得睡不好觉,就是咱的罪过了。哎,这给小辈们讨个偏房都这么废心,果然精力不如当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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