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姐姐……”江书瑶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端木晴儿,不知她究竟是何用意。
端木晴儿正了正神色,道:“那安安,应是今日刚回宫,不知道情况,实话实说,也是情有可原。她终归只是个护主心切的仆人罢了,妹妹何须与其置气,平白降了自个儿的身份?”
“姐姐说的极是。”江书瑶本以为可以给端木晴儿添点儿堵,顺便拉低一下她对安木莲的印象,但不成想,端木晴儿竟丝毫都没有责备安木莲的样子。江书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应和。
端木晴儿一脸忧心忡忡地道:“只是,不知贤妃姐姐这是怎么了?音妃姐姐身子骨一直未曾大好,说她不能吃凉性的东西,倒也情有可原。可贤妃姐姐身子一直健朗得很,怎么就不能吃冬蟹呢?哎,这名义上,本宫好歹是如今后宫妃嫔中,位份最高的了。平日里后宫的政务,都归本宫代管。看来,本宫说不得得请御医为贤妃姐姐请个平安脉了。”
风儿闻言,聪慧地接上话,道:“娘娘,贤妃娘娘平日里和安姑姑走得近。安姑姑经常为贤妃娘娘请平安脉。虽然安姑姑是女儿身,少了个御医的头衔,但这医术,可是连先皇都赞赏有加的。娘娘,您这么贸然地请御医去为贤妃娘娘请平安脉,岂不是折了安姑姑的面子?安姑姑再怎么说,也是先皇钦点的司草大姑姑,还是右院判的发妻,平日里在宫中的人缘甚好。怎么着,也得给几分面子吧?”
“本宫何尝不知道呢。可是本宫看太医院近来呈上来的册子里,并没有关于贤妃姐姐的记录啊。这后宫里谁不知道,贤妃姐姐请安姑姑去,其实是为了给音妃姐姐探诊呢。若是贤妃姐姐近来忽视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或者忘了上报,出了什么事,本宫如何担待得起?”
端木晴儿说着,看了一眼沉思中的江书瑶,笑了笑,扫了一眼风儿。风儿会意,出声道:“良妃娘娘,奴婢愚钝,不知道该怎么为我家娘娘支招。您聪慧,有见识,又懂些医术。不知您有没有什么好想法?”
江书瑶被风儿打断了思绪,本能地抬起头,正想说出自己的猜测,身后的红玫赶忙接话道:“风儿姐姐,您这可就为难我家娘娘了。贤妃娘娘的身体情况,我家娘娘如何晓得?这医者啊,讲究望闻问切。莫说是我家娘娘了,就是江院使亲临,也不敢瞧上数眼就妄下定论呀。更何况,我家娘娘心宽,平日里不拘小节,哪会时时刻刻关注着贤妃娘娘的状态呢?”
江书瑶虽然对红玫擅自接话略感不喜,但她心里明白,红玫识大体,有脑子,如此做,定有其道理。更何况,在她看来,风儿不过是个宫女,她竟敢直接向自己问话,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让红玫答回去,正好。
端木晴儿斥责风儿道:“风儿,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本宫和良妃娘娘说话,你都敢乱插嘴了?看来,本宫平日里是太纵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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