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时乐敏锐地察觉到玲儿在提及“娘娘”的时候还加了个“们”字,结合她慌张的神色,为了印证这几个月来心底不详的预感,她诱导性地问道。
“她们只说了音妃娘娘是中毒身亡的,没有妄加任何非议。真的没有……”
果然,被司马时乐这么一诈,玲儿慌忙地解释道,全然没有注意到问题的症结所在。
闻言,司马时乐如遭雷击,呆愣愣地坐在床上,既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撕心裂肺地吼叫,眼神却渐渐地变得空洞。
猜想被证实得太突然,梦樱的大脑一时间僵住了,瞬间忘了该作何反应,本能地抬起头,小嘴微张,愕然地望向司马时乐。
瞧见司马时乐的模样,梦樱的神智逐渐开始回笼,悲伤与担忧瞬间涌上心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娘娘,娘娘,您别这样……您别不吭声啊,娘娘……”
梦樱带着哭腔,握着司马时乐冰冷的小手,轻轻推了推她。
“娘娘……”听到梦樱的话语,玲儿不安地抬起头来望向司马时乐。瞧见她木然的神情,玲儿明白自己闯大祸了。
听到玲儿的声音,梦樱满腔怒火“蹭”地就上来了,一手掰过她的肩膀,一手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怒吼道:“蠢货!你这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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