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卓杨没有再‘谦让’,小布架肘子,他便也以牙还牙。
趟球的同时向下潜身,躲过了冲着自己脖子的肘击,借助惯性紧紧贴住猛撞而来的小布,躬着腰形成杠杆似的支点。
这些花活,卓杨才是行家,小布差得很远。
都不用卓杨扛他,小布被自己巨大的惯性带着直接从卓杨后背上翻麻袋摔了过去,姿势非常泼辣。
实际上卓杨还是留了手,若不然稍稍给点四两拨千斤,能把小布顶得直接变成足球去射门。卓杨无非就是给了他一座桥,摔得狠不狠全看你自己,看你想用多猛的力道来撞我,自作自受而已。
小布摔得不轻,都岔气了。
贝拉斯科先生的哨子响了,但他显然找不到卓杨的毛病,只是警告二人危险动作,没有出牌。
小白和小杰把小布从地上拉起来,卓杨还没挪地方,他说:“小布,不至于这样。心里有事儿,我有不对,你都说出来,何苦呢?”
小布低着头没有说话,小白和小杰拍了拍卓杨的肩膀。
看这个模样,还是又臭又硬脑门儿上写着轴,明显没有服也没有顺。无所谓,反正比分3:1,卓杨有本钱在场上玩一玩,玩什么都能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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