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确像死了一般。
一辆中型冷藏货柜卡车从广场方向拐进了市场街,也许是趁着夜晚空旷要给这里的酒店或者餐厅上货。它的出现让完全在凭借应激条件反射反击的卓杨停了下来。
从他转身先发制人,到连贯击打完成,贼人变死鸡,也就是眨眼的工夫。
大货司机都很忙,全世界一样。货柜车没有看见路边阴暗处的卓杨和死鸡贼,慢悠悠踩着油门开了过去。
卓杨清醒了,他刚才完全是被那支猛然出现的手枪给激得迫切。此时见到贼人趴在地上声息全无,他也不免有些慌神:我他妈是不是打死人了?
手枪余威还在,两慌合一之下,卓杨顾不得再做什么,撒腿儿就朝广场方向跑去,头也没回。本就没有多远了,绕过小广场的北头,就是福尔希酒店。一口气跑到酒店门口,卓杨才停了下来,扶着膝盖好好喘了一会儿。
并不是反应快踢掉手枪,而是跑得快才真正让他躲过了今晚的劫难,只不过卓杨自己不知道这一点。
从雪佛莱后座上下来的另一个男人,被驰过的货柜车阻挡之后,等到他再往事发地点赶来,卓杨已经兔子精附身,跑得一溜烟。
一是清楚不见得能追得上卓杨,二来自己的同伴生死不知,犹豫之后,他还是先去了挺尸的弱鸡贼那里,把卓杨放过了。
他没有枪,一对一和卓杨放单,他也根本不需要枪。
回到酒店的房间里,同屋的德屠闲得无聊刚刚才睡下。卓杨独自把事情捋了一遍,还是无法确定歹徒是不是被自己打死了,因为他从来没这么打过架,惊吓中也不知道轻重。
美国治安不好,尤其是在晚上,自己的确大意了。现在回想一下,歹徒似乎不是黑人,或者说没那么黑,面孔倒是有点印度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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