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杨摸了摸周身口袋,他出门是个简约派,除了必须的钱包手机之外,几乎不带其他。
他解开领口,准备摘下佐卡伊星型钻饰项链送给晓青,可突然又觉得很不合适,因为这条男士项链是蔻蔻送给他的。想了想,卓杨解下了手腕上的劳力士运动手表,这是他此时唯一能拿出来送给晓青的东西。
“晓青,当年你在汉诺威送给我了一块卡地亚男士腕表,现在我已经舍不得戴了,收藏了起来。”他把手表递过去:“这一块是便宜货,没有你那块卡地亚那么值钱,不过我也戴了四五年了,别嫌弃。”
这只运动款劳力士,还是卓杨在巴萨的时候,在那块卡地亚失而复得的过程中买的,三万欧元出头。从卓杨这个身价层次来说,相当普通了。
“我喜欢,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晓青没有任何犹豫便收下了这块男士手表。
从2002到2004,从卡地亚到劳力士,两块手表似乎是两个昔日情感朦胧的人在做一个循环,也是一个完整的交代。
“卓杨,喊我一声姐吧。”
“想都不要想!”
回到家中。李晓青坐在客厅沙发上,拿出卓杨的手表静静地看着,然后凑近它,似乎想从它上面闻到卓杨的气息。
老爸从楼上下来,好奇地走到闺女跟前。“男士手表,给爸爸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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