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如此一个渣男,只是再把她们四个当成随时可以填补情感空缺的工具,甚至是生育工具,何曾有过真正的尊重。
可她们没有埋怨我,没有因此而愤怒,而且面对如此仓促、羞辱式的求婚,却始终在为我着想,尽管表达的方式不同。
瑞莎、晓青、雨玫和贝芙莉,她们有恩于我卓杨。
走出机场,卓杨给瑞莎科娃发去了短信,他实在没有勇气直接打电话。一个月了,也不能再拖下去。
——瑞莎,对不起。
其余的话,他什么都打不出来。这一刻,卓杨感觉自己渣到了极致。
伊斯坦布尔的那一晚,到底有没有做呢?也许这将成为永远的谜团。
瑞莎科娃躺在医院里,手指轻轻抚摸着手机屏幕。伊斯坦布尔之夜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实际上她在那天一个星期之后没有等到卓杨的消息,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一切都是命。瑞莎坦然接受了事实,她给卓杨回复去一个笑脸,只有一个微笑的脸。其他的话,她也无法再说出口。
瑞莎已经决定退休了,下个月或者新年她就将回到乌克兰的家乡,她要隐居在家乡的小牧场里。
卓杨在伦敦有很多朋友,切尔西和阿森纳就在这里,而且不局限于足球圈,伦敦也有足球之外的很多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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