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一:“……”
他简直无法理解这些江湖人的思维方式,这么复杂我还救你干嘛?
“好吧,我等你。”羊一无奈说到。
武松又说:“一对一公平比武,你既然能杀了我师傅,我应该不是你的对手。如果你杀了我,此恩怨也一笔勾销。”
“行。”羊一说:“不要告诉鲁达,他是好人。”
“可以,此事与鲁达无关,他也救了我的性命。如果武松不死,他就是我的亲师弟。”
羊一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言为定。你的伤口愈合得很理想,中午要不要喝点酒?”
“武松求之不得。”
羊一笑着起身去查看武松前胸几处大伤口的绷带,夏日炎热,武松身上除了亵裤,也就只剩下绷带了。羊一也只穿着宽松凉快的中衣,大敞着领口。
他一弯腰,胸前悬挂着的一串零碎就耷拉了出来。
大西洋灰鲨的鱼筋编织而成的短绳,上面系着许多小东西,都是羊一这五百年来一些故人的纪念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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