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管键琴是个精致的易碎品,在鹰堡里原地造好就不能再挪动,痴迷的乐师在鷹堡里住了整整半年,气得主教派来骑士差点砍了他的脑袋。
七年过去,已经完全合格的德波特伯爵,在羊一的建议下,带上他的精锐骑士小队,要去跟随国王作战了,为自己的荣耀和后代哈布斯堡的姓氏去打出一片天地。
羊一也要再次踏上漫漫寻找之路。公爵和伯爵在利马特河畔依依惜别,这里的城邦,叫做苏黎世。
“公爵,祝您早日寻找到要找的东西,德波特永远记得您的帮助。”
“德波特,我希望有朝一日,你的哈布斯堡子孙,能纵横在这欧罗巴的天空之下。”
德波特伯爵和他的骑士驰向北方的战场,羊一走向南方,开始了又一次的周游世界之旅。
此后的岁月里,欧罗巴再无羊一的消息,只有一个关于东方公爵的传说慢慢消失历史长河中。而‘佐罗’则成为了侠义的符号,一代又一代生生不息,几个世纪时刻在警告着那些为富不仁的人。
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也是一个英雄的时代,同时还是海盗的时代。
在欧罗巴的北方海域里,维京海盗正是最鼎盛时期,无数在海浪里刀口舔血的海盗组成的各色船队,四处打劫英格兰和大陆之间的贸易商船。
这些海盗里,有男人,也有女人。绰号‘黑安妮’的海盗就是这个时代最著名也是最凶恶的海盗女首领,她是海洋里的传说。
羊一离开欧罗巴三十年后,欧罗巴西北大洋里那座冰与火的大岛,一个隐秘的山洞里,残年老妪匍匐在渐渐微弱的烛台豆光前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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