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徒弟丹阳子马钰德高望重,道法高深,但二徒弟长春子丘处机武功最高,在武林江湖中的名气也最响亮,这就成了潜在的矛盾。全真七子对此心知肚明,但此时又不能明着提出来,性格急躁的丘处机只好找借口骂羊一来发泄。
羊一毕竟是恩师的师兄,是长辈,马钰斥责丘处机,也是借机树立自己的威望。
二人以羊一是不是个好东西为题,吵了起来,马钰人缘好,其余五子有四个帮他,只有太古子郝大通保持了中立。
见到没人支持自己,丘处机拎起宝剑,红着眼睛说:“这肯定是金狗的毒计,你们既然都不管,那就由我来继承恩师的遗志。周师叔去杀欧阳锋,我丘处机就去杀了完颜洪烈。诸位师兄弟,告辞。”
说完也不见了人影。
丘处机绝不是嘴上说说,他真去杀完颜洪烈了,从金国燕京一直追踪到临安府郊外牛家村,由此引出来一段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
第七天,王喆下葬,就埋在道观里面。全真道观改名重阳宫,马钰继任全真教掌教,并通告中原武林。
也是在这一日,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的羊一和阿珂相互搀扶着离开了重阳宫,没有人留他们,也没有人送。
羊一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多大年纪,但他知道阿珂虚岁快五十了。两个孤独的老人相依相偎,慢慢走回了七十里之外的庄园。
半年之后,羊一和阿珂卖掉了山外的庄园,然后把所有田产分成三份,两份拿给了王处一,让他交给马钰,一份给了活死人墓里的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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