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油奋不顾身扑上来,紧紧抱住夏尔马,张开嘴在他胳膊、胸口、大腿,一口一口使劲咬。
卓杨拼命爬向泰晤士河,他想活下来。
在翻进河水的刹那,他清楚那个黑人死了,因为夏尔马又追了上来,他只差了一步。
随后就是长达六百四十八年的梦。
醒来后,卓杨回忆起那一幕,他很感激那个黑人的见义勇为,但说实话,对此却并不理解。
以当时的情况,夏尔马凶神恶煞般的羊一,一般人即便有见义勇为的勇气,也很难冲上来直面危险。站在远处大声呵斥、高声呼救,或者马上报警,就已经是非常值得赞赏的义举了。
直到他这两天看了当时的案情调查资料,看到‘机油’这个名字,想起2010年在南非海洋提过这个人,这才恍然大悟。
卑微的机油并非为了救卓杨,而是在报海洋的恩。
“没有机油,我在那一天就死了。”卓杨说。
海洋把身子往后靠了靠:“那一年在南非的时候,你说我的善举一定会得到善果,真的是如此。”
“我从报纸上看到,机油留下了两个老婆和四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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