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猪张开怀抱在后面追,女猪提着婚纱在前边跑。一追一跑来到桥中央后,女猪蓦然回首,男猪则深情凝视后,单膝跪下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两人深情拥吻,那个用力的架势仿佛在互相抢夺对方嘴里嚼烂的猪蹄筋。
接下来,二猪手牵手瞭望河面,以及河面上漂浮的垃圾,一起激昂慷慨地朗诵了一首歌颂爱情的十四行诗,声情并茂的样子太欠打了。
只要公猪和母猪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来宾。
强忍着额头上挂满的黑线,众来宾鼓着掌说好好好。只有诗人蒙二哥见有人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卖弄吟诗,真恨不得脱下鞋子砸过去。
默姥爷是个实诚人,他一语道破真相:“这他妈没有十年的脑血栓,根本想不出这花活。”
刀疤心有所悟地说:“老婆子,等哈他们耍完老,我两个也去耍一哈嘛,你跟我比看哪个往河里吐痰吐得远。”
“羞你麻批!”疤嫂瓦希芭甩起一巴掌,差点没把他鼻血当场抽出来。于是,一众明星来宾更尴尬了。
卓杨为了化解尴尬,朗声说到:“其实节目可以更丰富一点,再大胆一点。比如说,新郎新娘接下来现场桥震。”
饶是核弹猛男德屠也扛不住卓杨这句话的生猛,光头上的鸡皮疙瘩在艳阳下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子。
卓杨被蔻蔻把胳膊掐得嘴唇直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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