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的事情，队友们都以为是卓杨抢点建功，纷纷来找他道喜。卓队长很诚实，一指正抱着门柱静静痛苦的诺德韦特。

        “他的，他的。”伤口上撒盐，高声吆喝：“裁判——，是4号自己的乌——龙——球！可别记错了。”

        先送点，然后前边漏空门，后边进乌龙，比利奇教练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

        乌龙球对诺德韦特的打击有点大，其实抛开进球，他刚才表现得足够好，既没有把卓杨跟丢，也死死卡住了身前，换一个豪门主力后卫来也不见得能比他做得更好。只可惜足球是以成败论英雄，运气不好谁也救不了。

        心灵烙上了悲伤的诺德韦特，如同肩膀上扛着两袋子面，跟不上卓杨了。

        第42分钟，再一次空切，卓杨孤身插入禁区，斯特林撇开后卫克雷斯维尔给他送出了近乎面对面的横传。

        左脚极其简单的假射真扣，就把门将阿德里安晃得死爹摔，右脚慢悠悠推射空门。有一个词已经用烂了，但用它来形容卓杨破门的状态的确很贴切——闲庭信步。

        3:0，一切都来得好突然，比利奇教练无奈地舔了舔嘴唇。

        诺德韦特把卓杨跟丢了，阿隆·克雷斯维尔既没贴住卓杨空切，也没防住斯特林传中，他俩也都算不上西汉姆联铁打的主力。

        24岁的阿根廷前腰曼努埃尔·兰齐尼也不是绝对主力，但他是球队的1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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