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多，也就一万一出头，过奖了。”卓杨很谦虚很腼腆。

        “……你踢二十场就跑了里奥一个赛季。我不是说你坏话啊，在这方面……”老瓜指了指自己脑袋瓜的太阳穴：“……你给里奥提鞋都不配。”

        卓杨：“……”这还成了我的不是了？

        “你上，你想上就随便上。”老瓜双手做出‘请’。“我就一个条件，上去后你走着踢、站着踢，躺着踢都行。向里奥学习，八千……不，六千米就够了。”

        “答应我，祖宗。”

        卓杨立马害羞：“这多不好意思~”

        “哎哟我操，别跟我来这一套。算我求求你厚脸皮，行不行？你上去只进球，别的什么都不要干。”

        卓杨为难了：“这恐怕不行，瓜哥，我可是队长。”

        “我现在就给你撤了，信不信？”

        “你怎么就急了呢？我听你的还不行吗。瓜哥，不是我当面说你坏话，但你当年球踢得很臭，应该和你这个坏脾气有很大关系。”

        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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