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那会儿起见面就怼,整天抬杠打幡的,煞是热闹。即便现在各自俱乐部分开,一个皇马一个巴萨仿佛是天意,国家队凑在一起时不时也要掐一掐。
“刘朗栋,昨天你踢得那叫神马玩意。敢不敢射个门?敢不敢进个球?”
“你倒是想进球,可你得先上场呀。”朗栋回怼。
“哼!要不是李可那个货,让中场失衡了,肯定是我先替换上去,哪轮到你刘朗栋。”
朗栋撇嘴:“还嫌弃人家呢,谁不知道你李子墨才是著名的吃牌大户。”
“咋?要不然像你一样娘娘腔?”子墨不屑地说:“还给头上抹发蜡,还他妈闪光,你应该去女足。不是,女足都不要你。喜欢捯饬头发,你咋不去当托尼老师干发廊,踢足球多浪费呀。”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瞧你那刷子头,你干嘛不去擦皮鞋呢。”
朗栋比较注意形象,对头发的打理可谓一丝不苟,无论比赛与否,每天都会洗净吹干梳得整整齐齐,然后喷上发胶定型。
而子墨永远高清鬓的板寸示人,只在脑袋顶留了一寸齐整的茬子,看起来的确像刷子。其实他的头型也很精心,因为总得修理。
其他春蕾小球员留中长发的居多,因为他们的偶像队长当年就是这样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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