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钱花在了飞越大西洋的机票上,丹尼尔父子彻底身无分文,在人生地不熟的利物浦过得比在美国更加落魄,人生到了绝境。
如今想起来,跟现在的悲惨处境相比,餐厅刚烧掉的那晚该是多么幸福。
丹尼尔·托马斯内向懦弱,除了厨艺基本不具备谋生能力,尽可能把自己和儿子打扮得体面一点后四处乞讨,对他来说需要极大勇气。
今天父子俩漫无目的找饭辙,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托马斯爵士街。
“爸爸,你看,咱们的街道。”小迈克尔已经识字了,他被和自己姓氏一样的‘sirthomasstreet’路牌吸引,指给老爸看。
于是,父子俩信步走进了这条镶嵌着他们姓氏的街道,然后天意便让他们偶遇了卓杨哥仨。
要过签名后,父与子苦中作乐聊起了卓杨。丹尼尔就是厨师,自然知道左岸,也很清楚卓杨等三人走进去的这间左岸城堡是什么档次。
在这里很难被施舍到食物,果然碰壁后,丹尼尔向还算有礼貌的侍者悻悻地问询。“请问,卓杨爵士平时都是在这里用餐吗?”
“当然不。”左岸的侍者都受过培训,最起码从明面上看不出他们嫌贫爱富。“我们餐厅今天要聘用新大厨,爵士因此事专程前来。”
被侍者客客气气请走,但城堡左岸招募新厨师给丹尼尔心里种下了草。
我需要一份工作,一份体面的工作。我不是个合格的流浪汉,但我是合格的厨师。这是一个机会。可是……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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