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爹也笑了，这个货还真是好玩。

        卓杨摸了摸他的脑袋，纳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卓杨偷鸡不成，赶紧笑着撤了。

        “……小心啊——~~~”水爷终于喊出来了。

        看着卓杨笑着踢了一脚水爷的屁股，跑远了，纳爹越发觉得这货很有意思。

        卓杨在皇马三年半闹出来的动静不可谓不大，恐怕能算上队史头号惹祸精了。可奇怪的是，皇马俱乐部从上到下几乎没有对他的非议，大家有时候聊起他来，明显都是非常怀念那段时光的味道。

        伊斯科、魔笛、瓦拉内、马屁精、贝尔、纳乔、阿宽这些人更是提起来就赞不绝口，倒是挨过卓杨爆锤的本泽马有时候憋不住想抱怨几句，却也总被C罗或水爷立马喝‘闭嘴’。

        纳爹不知道卓杨如果还在皇马，齐祖和C罗还会不会离开，自己是否还会被老佛爷嫌弃，这些都不得而知。

        但卓杨如此一个好玩的人，却没有好好做过队友，倒挺遗憾的。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和卓杨做队友的机会，恐怕很难了。

        水爷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主动跑回来接球，纳爹便扔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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