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迪的传中蹭了马罗的腿,没有飞往禁区深处,而是落向了弧顶外面,被卓杨旱地拔葱抢下落点。因为背向,也因为比赛已经进入了读秒的补时,卓杨只是稳妥地把球回点给了大誌。
大誌稳稳停下,队友在散开,没有对手来反抢,法国人放弃了。
之前几分钟总有瓦拉内或者登贝莱第一时间反抢,可这次他们没有。
极度疲劳会造成动作变形,也会影响判断,影响智力。这种感觉和喝多了酒很像,大脑和身体是分离的。
没有敌人反抢,突然松懈下来的大誌恍惚间不知道该怎么踢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四岁那年,大誌用老爸拿着珍贵的肉票排一下午队买回来的里脊肉,喂了门口那条快死的狗,然后被老爸捶得像那条狗一样。
38岁这一年,大誌在圣彼得堡世界杯的战场上,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他不知道自己是那条狗还是那个给狗喂肉的孩子。
也许三十四年前,被打死的是我,活下来的是那条狗。
一念千年,一念也三十四年,大誌的脑海在脱线,身体却非常诚实,只是恍惚了一刹那,便转向右侧给队友出球。
身体在条件发射地传球,缺氧的大脑却没有给出指令,没有命令身体传给谁,就是随便踢了一脚。
队友都在散开跑位,跑不动的刀疤刚退到大禁区角,就接到了郑誌的传球。
他简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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